我拿流年,乱了浮生 10/14/2010
去年去天宁寺烧了柱香,从年头到年尾,虽说连5块钱的彩票都没中过,但好歹平安,偶有小毛小病,无甚大碍。到了今年没给佛爷们交香火钱,于是生活就变得不给力了。不知是犯了太岁还是冲了小人,寡人最近很衰,没有最衰,只有更衰。这半个月整天喝不好吃不香夜里还心慌多梦头痛牙痛梦呓,中秋刚过,哗哗哗的掉了15斤肉,那性感多情的锁骨也重现江湖,在这秋风萧瑟洪波涌起的当口,走路都带晃的,那个叫一个悲催。一心修道的师姐给我算了卦,捣鼓捣鼓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叫做流年不利。 签云:孔夫子闻卫乐,淫声靡语,乃破亡之兆,下下签。于是寡人整个人便抑郁了。破亡了,也坦荡了,为数不多的下下签都赶上了,再狗血一点难不成要了老夫的命了不成? 今年的秋来的特别的快,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一夜之间北风这么一阵乱吹,今年的运势是一如既往的向下向下再向下。眼瞅着青菜大蒜这么呼呼的涨,在这个连茶叶蛋都卖到1块的年月里,荷包里面那点草票怕是连猪饲料都吃不上。菜刀哥前一个晚上屁颠颠的告诉我老板给加了500大洋的工资,终于看到了买房子的希望了,结果隔了一天灰头土脸的跟我骂娘说老板不给租房子了,要自己租房。菜刀哥横跨了南京的大街小巷在骂了无数声“呆X领导”之后,终于在地铁的终点站油坊桥的一处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坐拥地铁双线,立体交通,独立奢华,只为最成功的你。700块一个单间,您可别还价”。原本走着去上班的岁月一去不复返,从此以后地铁上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体验上了白领的生活。我语重心长的告诉菜刀哥,我转正那会,领导很客气的给我每个月加了250块,然后悲天悯人的告诉我,小伙子,给你涨工资了,好好干啊。我坚毅的点了点头,别跟领导讨价还价,人家当定你是二百五了。 哥几个国庆去了恐龙园,没掳掠到几个丝袜妹,倒是看到偌大的人群傻了眼,随便个项目都要排队4个小时。别说恐龙园里没有真恐龙,要有真有,看见这么多妖魔鬼怪,也要吓得躲丛林里去了。社会主义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落后的生产力现状之间的矛盾,由此看来我们的确落后到了茹毛饮血的年代了,精神文化贫瘠的我们不仅需要爱情动作片的鼓励,也少不了这样的游乐场给我们排队玩的,于是哥几个白扔了160大洋的门票,高兴而去败兴而归。在火车站对面西餐馆打起了80分,夕阳西下,望着不远处的天宁寺,禁不住又要抽自己嘴巴:叫你丫的不去烧香,叫你丫的不去烧香。 师姐说这下下签的运势也不是破解不了的,签文上说得找孔夫子帮忙,所以你得找外人。孔子是鲁国人,鲁又有泰山之意,你这次怕是要找丈人丈母娘了帮忙了。 丈母娘,在我心目中多么神圣庄严又遥不可及的一个词汇啊。 流年不利,丈母娘,您老人家可好? CommentsLeave a Reply | 浮生大叔农村大龄未婚男青年 文章三月 2012 分类All |